题缪文贞公朱卷
题缪文贞公朱卷。清代。翁同和。 万历癸丑岁,福清典春官。炯然红纱眼,鉴此铁石肝。后来迫退际,各各翔龙鸾。岂伊议不合,遽开恩怨端。逆珰肆虺毒,首尾深宫蟠。弗击必为妖,击之善类残。呜呼元臣心,独任万古难。欲将绸缪计,静镇朝堂欢。西溪杀我语,定知传者谩。即使出公口,奚间平生欢。君子与小人,区别如萧兰。既云吾气类,忍作差池观。光绪辛丑夏,积雨五月寒。端午曰已巳,吊古增悲酸。烂烂三百年,纸敝印未刓。谁言制义浅,中有浩气盘。师友何足道,所贵大节完。怅望东林庵,弱植惭南冠。
[清代]:翁同和
万历癸丑岁,福清典春官。炯然红纱眼,鉴此铁石肝。
后来迫退际,各各翔龙鸾。岂伊议不合,遽开恩怨端。
逆珰肆虺毒,首尾深宫蟠。弗击必为妖,击之善类残。
呜呼元臣心,独任万古难。欲将绸缪计,静镇朝堂欢。
西溪杀我语,定知传者谩。即使出公口,奚间平生欢。
君子与小人,区别如萧兰。既云吾气类,忍作差池观。
光绪辛丑夏,积雨五月寒。端午曰已巳,吊古增悲酸。
烂烂三百年,纸敝印未刓。谁言制义浅,中有浩气盘。
师友何足道,所贵大节完。怅望东林庵,弱植惭南冠。
萬曆癸醜歲,福清典春官。炯然紅紗眼,鑒此鐵石肝。
後來迫退際,各各翔龍鸾。豈伊議不合,遽開恩怨端。
逆珰肆虺毒,首尾深宮蟠。弗擊必為妖,擊之善類殘。
嗚呼元臣心,獨任萬古難。欲将綢缪計,靜鎮朝堂歡。
西溪殺我語,定知傳者謾。即使出公口,奚間平生歡。
君子與小人,區别如蕭蘭。既雲吾氣類,忍作差池觀。
光緒辛醜夏,積雨五月寒。端午曰已巳,吊古增悲酸。
爛爛三百年,紙敝印未刓。誰言制義淺,中有浩氣盤。
師友何足道,所貴大節完。怅望東林庵,弱植慚南冠。
唐代·翁同和的简介
(1830—1904)清江苏常熟人,字叔平,晚号瓶庵居士,又号松禅。翁心存子。咸丰六年一甲一名进士,授修撰。同光两朝皆为帝师。历内阁学士、左都御史、刑、工部尚书,官至军机大臣,总理各国事务大臣、协办大学士、户部尚书。参机务。中日战争时,与李鸿藻主战。和议起,力争改约稿。戊戌间以赞助新政罢官革职,交地方官严加管束。卒于家。宣统元年复原官。工书法,著有《瓶庐诗文稿》、《翁文恭公日记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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► 翁同和的诗(99篇) 〕
清代:
徐元文
矫矫韩学士,高视薄浮壒。寡虑泊无营,立言道所赖。
痛饮非徒然,寄赏不在外。物情任回遹,揽古意自泰。
矯矯韓學士,高視薄浮壒。寡慮泊無營,立言道所賴。
痛飲非徒然,寄賞不在外。物情任回遹,攬古意自泰。
唐代:
杜甫
窦侍御,骥之子,凤之雏。年未三十忠义俱,骨鲠绝代无。
炯如一段清冰出万壑,置在迎风寒露之玉壶。
蔗浆归厨金碗冻,洗涤烦热足以宁君躯。
窦侍禦,骥之子,鳳之雛。年未三十忠義俱,骨鲠絕代無。
炯如一段清冰出萬壑,置在迎風寒露之玉壺。
蔗漿歸廚金碗凍,洗滌煩熱足以甯君軀。
近现代:
陈匪石
京华遍冠盖,憔悴斯人。心力好付阳春,迷离一片,渺烟水、吴根残画同论。
斜阳小楼外,漫愁萦丝柳,望冷孤云。堂前旧燕,劝归来、莫误黄昏。
京華遍冠蓋,憔悴斯人。心力好付陽春,迷離一片,渺煙水、吳根殘畫同論。
斜陽小樓外,漫愁萦絲柳,望冷孤雲。堂前舊燕,勸歸來、莫誤黃昏。
明代:
聂大年
一树樱桃鸟啄残,麦秋天气尚轻寒。
蚕登曲箔桑初尽,燕补新巢土未干。
一樹櫻桃鳥啄殘,麥秋天氣尚輕寒。
蠶登曲箔桑初盡,燕補新巢土未幹。
:
高深
滕王何在。悄不见、歌容舞态。有阁外、西山几点,槛外长江一带。
秖共他、少年王郎,凭阑感叹无聊赖。却客底逢欢,尊前得句,序出风流佳槩。
滕王何在。悄不見、歌容舞态。有閣外、西山幾點,檻外長江一帶。
秖共他、少年王郎,憑闌感歎無聊賴。卻客底逢歡,尊前得句,序出風流佳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