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风词
春风词。清代。张洵佳。 东风吹我到天涯,子规劝我早还家。天涯何处无芳草,子规声声啼不了。去岁良辰二月八,海上花红月色白。惜花香史好寻花,万紫千红到眼赊。春来春去花无主,花亦有情泪如雨。此时谁识惜花心,多谢青鸾递好音。西窗携手谈衷曲,银漏沈沈烬红烛。碧水春生连理枝,彩毫题就定情词。抽刀断丝丝不断,早把红丝繫一半。销魂最是别离天,迢递京华路万千。匆匆令节过端午,无人知道相思苦。楼头昨夜灯花开,一笑刘郎今又来。绿波双桨载之去,枝上黄莺唤不住。从此新人是故人,团圆三五證良因。日高锦帐翻身懒,此际深情深似海。谁知良会有穷期,又唱阳关怨别离。长亭短陌人何处,斜阳望断归时路。今日依然二月辰,劳劳车马悔风尘。渡头杨柳青如许,可怜少妇闺中处。行人路上祝平安,盼到鱼书细细看。今宵閒月青缸影,醒著不眠眠著醒。洛阳城里又秋风,电闪时光一霎中。桃叶桃叶心无苦,渡江我自来迎汝。
[清代]:张洵佳
东风吹我到天涯,子规劝我早还家。天涯何处无芳草,子规声声啼不了。
去岁良辰二月八,海上花红月色白。惜花香史好寻花,万紫千红到眼赊。
春来春去花无主,花亦有情泪如雨。此时谁识惜花心,多谢青鸾递好音。
西窗携手谈衷曲,银漏沈沈烬红烛。碧水春生连理枝,彩毫题就定情词。
抽刀断丝丝不断,早把红丝繫一半。销魂最是别离天,迢递京华路万千。
匆匆令节过端午,无人知道相思苦。楼头昨夜灯花开,一笑刘郎今又来。
绿波双桨载之去,枝上黄莺唤不住。从此新人是故人,团圆三五證良因。
日高锦帐翻身懒,此际深情深似海。谁知良会有穷期,又唱阳关怨别离。
长亭短陌人何处,斜阳望断归时路。今日依然二月辰,劳劳车马悔风尘。
渡头杨柳青如许,可怜少妇闺中处。行人路上祝平安,盼到鱼书细细看。
今宵閒月青缸影,醒著不眠眠著醒。洛阳城里又秋风,电闪时光一霎中。
桃叶桃叶心无苦,渡江我自来迎汝。
東風吹我到天涯,子規勸我早還家。天涯何處無芳草,子規聲聲啼不了。
去歲良辰二月八,海上花紅月色白。惜花香史好尋花,萬紫千紅到眼賒。
春來春去花無主,花亦有情淚如雨。此時誰識惜花心,多謝青鸾遞好音。
西窗攜手談衷曲,銀漏沈沈燼紅燭。碧水春生連理枝,彩毫題就定情詞。
抽刀斷絲絲不斷,早把紅絲繫一半。銷魂最是别離天,迢遞京華路萬千。
匆匆令節過端午,無人知道相思苦。樓頭昨夜燈花開,一笑劉郎今又來。
綠波雙槳載之去,枝上黃莺喚不住。從此新人是故人,團圓三五證良因。
日高錦帳翻身懶,此際深情深似海。誰知良會有窮期,又唱陽關怨别離。
長亭短陌人何處,斜陽望斷歸時路。今日依然二月辰,勞勞車馬悔風塵。
渡頭楊柳青如許,可憐少婦閨中處。行人路上祝平安,盼到魚書細細看。
今宵閒月青缸影,醒著不眠眠著醒。洛陽城裡又秋風,電閃時光一霎中。
桃葉桃葉心無苦,渡江我自來迎汝。
唐代·张洵佳的简介
字少泉,又字瑞生。同治癸酉优贡,历署河南上蔡,宁陵陈留县知事,升用直隶州知州。著有《爱吾庐诗钞》。先生诗宗香山,为人朴讷谨愿,胸无城府。严取与,辨义利,交久益敬。乡里后进有一才一艺者,必为之揄扬不置。需次汴垣,兼藉课徒自给,春秋榜发售者踵接。徐东海相国、朱古薇侍郎其尤著者也。宰上蔡日,终日堂皇,清理狱讼,不三月,囹圄一空。宁陵亦然。调署陈留二年,学道爱人,宽猛相济,政绩尤著。先生五十书怀诗有“两载民情水乳融”之句。年五十一,即自劾旋里。春秋佳日,惟与二三知已饮酒赋诗,不问门以外事,时论高之。
...〔
► 张洵佳的诗(259篇) 〕
近现代:
常燕生
掉臂兵丛自在行,归来依旧一书生。酒边结客千金尽,帐下翻澜四座惊。
莫惜华年今冉冉,但期民物各平平。春寒喜孕新桐熟,二月江涛撼雾城。
掉臂兵叢自在行,歸來依舊一書生。酒邊結客千金盡,帳下翻瀾四座驚。
莫惜華年今冉冉,但期民物各平平。春寒喜孕新桐熟,二月江濤撼霧城。
明代:
张吉
拜相后先公与马,公多容色马多忧。若更庆历为元祐,公亦须忧到死休。
拜相後先公與馬,公多容色馬多憂。若更慶曆為元祐,公亦須憂到死休。
唐代:
赵嘏
烟煖池塘柳覆台,百花园里看花来。烧衣焰席三千树,破鼻醒愁一万杯。
不肯为歌随拍落,却因令舞带香回。山公仰尔延宾客,好傍春风次第开。
煙煖池塘柳覆台,百花園裡看花來。燒衣焰席三千樹,破鼻醒愁一萬杯。
不肯為歌随拍落,卻因令舞帶香回。山公仰爾延賓客,好傍春風次第開。
明代:
释今无
愿乞金刚四座高,长年一册压方袍。问人每爽朱提约,在我殊怜白首劳。
念佛有时行玉兔,抡材真欲踞金鳌。神宗旧事偏能忆,閒共诸僧说海涛。
願乞金剛四座高,長年一冊壓方袍。問人每爽朱提約,在我殊憐白首勞。
念佛有時行玉兔,掄材真欲踞金鳌。神宗舊事偏能憶,閒共諸僧說海濤。
:
陈振家
一蝶飞来大似窗,遭逢狭路意仓惶。轻摇两翅摧黄叶,闲转双睛泛绿光。
顿觉腥风奔面颊,倒抽冷气缩肝肠。归来疑虑总难析,遮莫逍遥漆吏庄。
一蝶飛來大似窗,遭逢狹路意倉惶。輕搖兩翅摧黃葉,閑轉雙睛泛綠光。
頓覺腥風奔面頰,倒抽冷氣縮肝腸。歸來疑慮總難析,遮莫逍遙漆吏莊。
宋代:
李师中
时属艰危应有系,天於名教岂无心。
大都狂贼终须灭,未杀忠臣祸不深。
時屬艱危應有系,天於名教豈無心。
大都狂賊終須滅,未殺忠臣禍不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