黍珠春永篇为博罗张太宜人
黍珠春永篇为博罗张太宜人。明代。郑学醇。 君不见魏元君,玉笈亲承大洞文。冥心至道纬真气,一朝总辔腾秋旻。又不见麻姑仙,金眸乌爪神翛然。擘麟行酒坐欢笑,蓬莱水浅三千年。仙家灵异皆如此,不独鲍姑与何姊。鲍姑大药黍为珠,何仙炼就芙蓉蕊。珠黍庵连云母溪,石楼突兀铁桥西。乃知罗浮是仙宅,群真往往凌丹梯。张家夫人谢家女,朱颜皓发列仙侣。姓字先标玉札中,会须帝阙遥翀举。嶍峨仙令似刘文,佳儿早拜中书君。中郭列职成均彦,鸳鸾接武咸超群。中书秩进尚书郎,黄麻紫诰重辉□。北堂大耋初逢日,御命过家进寿觞。寿筵开向鲍仙圃,麻姑行酒职娟舞。玉案纷擎枣似瓜,雕盘复进苍麟脯。福祉骈膺日日新,张夫人亦魏夫人。扬休百拜频嵩祝,愿戴皇图亿万春。
[明代]:郑学醇
君不见魏元君,玉笈亲承大洞文。冥心至道纬真气,一朝总辔腾秋旻。
又不见麻姑仙,金眸乌爪神翛然。擘麟行酒坐欢笑,蓬莱水浅三千年。
仙家灵异皆如此,不独鲍姑与何姊。鲍姑大药黍为珠,何仙炼就芙蓉蕊。
珠黍庵连云母溪,石楼突兀铁桥西。乃知罗浮是仙宅,群真往往凌丹梯。
张家夫人谢家女,朱颜皓发列仙侣。姓字先标玉札中,会须帝阙遥翀举。
嶍峨仙令似刘文,佳儿早拜中书君。中郭列职成均彦,鸳鸾接武咸超群。
中书秩进尚书郎,黄麻紫诰重辉□。北堂大耋初逢日,御命过家进寿觞。
寿筵开向鲍仙圃,麻姑行酒职娟舞。玉案纷擎枣似瓜,雕盘复进苍麟脯。
福祉骈膺日日新,张夫人亦魏夫人。扬休百拜频嵩祝,愿戴皇图亿万春。
君不見魏元君,玉笈親承大洞文。冥心至道緯真氣,一朝總辔騰秋旻。
又不見麻姑仙,金眸烏爪神翛然。擘麟行酒坐歡笑,蓬萊水淺三千年。
仙家靈異皆如此,不獨鮑姑與何姊。鮑姑大藥黍為珠,何仙煉就芙蓉蕊。
珠黍庵連雲母溪,石樓突兀鐵橋西。乃知羅浮是仙宅,群真往往淩丹梯。
張家夫人謝家女,朱顔皓發列仙侶。姓字先标玉劄中,會須帝阙遙翀舉。
嶍峨仙令似劉文,佳兒早拜中書君。中郭列職成均彥,鴛鸾接武鹹超群。
中書秩進尚書郎,黃麻紫诰重輝□。北堂大耋初逢日,禦命過家進壽觞。
壽筵開向鮑仙圃,麻姑行酒職娟舞。玉案紛擎棗似瓜,雕盤複進蒼麟脯。
福祉骈膺日日新,張夫人亦魏夫人。揚休百拜頻嵩祝,願戴皇圖億萬春。
明代:
何巩道
驽骀无力自蹉跎,重过龙门感自多。南海甘棠留世泽,西淮流水叹恩波。
操同清□常依鹤,书寄山阴好换鹅。一奏玉琴江月上,倚流閒听县人歌。
驽骀無力自蹉跎,重過龍門感自多。南海甘棠留世澤,西淮流水歎恩波。
操同清□常依鶴,書寄山陰好換鵝。一奏玉琴江月上,倚流閒聽縣人歌。
明代:
徐溥
贤哉三谢后,分命守开州。卓荦才声重,循良政绩优。
论交当早岁,惜别已深秋。五马驰官道,双旌指驿楼。
賢哉三謝後,分命守開州。卓荦才聲重,循良政績優。
論交當早歲,惜别已深秋。五馬馳官道,雙旌指驿樓。
清代:
吴绮
花影夭邪,晴月照人今夜。罗窗半展泪痕斜,有些些。
巫山欲梦楚云遮,绣被香寒宫麝。隔墙闻响七香车,是谁耶。
花影夭邪,晴月照人今夜。羅窗半展淚痕斜,有些些。
巫山欲夢楚雲遮,繡被香寒宮麝。隔牆聞響七香車,是誰耶。
明代:
王鏊
我年三十九,白髭有一茎。当时初见之,妻子殊为惊。
今年四十二,白者日益多。朝来明镜中,对之不复嗟。
我年三十九,白髭有一莖。當時初見之,妻子殊為驚。
今年四十二,白者日益多。朝來明鏡中,對之不複嗟。
明代:
蓝仁
城隅官阁下临河,监税閒来载酒过。两岸蝉声喧湿翠,一天鹭影落晴波。
凭栏自有幽人乐,趋市能无估客歌。三载政成心似水,柏台还说荐书多。
城隅官閣下臨河,監稅閒來載酒過。兩岸蟬聲喧濕翠,一天鹭影落晴波。
憑欄自有幽人樂,趨市能無估客歌。三載政成心似水,柏台還說薦書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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项安世
今年三月三,乐事今古稀。嘉陵江到武昌口,此时此日同□□。
北人不敢恃鞍马,西人不敢凭山溪。德安有高悦,匹马穿重围。
今年三月三,樂事今古稀。嘉陵江到武昌口,此時此日同□□。
北人不敢恃鞍馬,西人不敢憑山溪。德安有高悅,匹馬穿重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