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南吕】一枝花 辞官懒簪獬
【南吕】一枝花 辞官懒簪獬。元代。孛罗御史。 辞官懒簪獬豸冠,不入麒麟画。旋栽陶令菊,学种邵平瓜。觑不的闹穰穰蚁阵蜂衙,卖了青骢马,换耕牛度岁华。利名场再不行踏,风波海其实怕他。【梁州】尽燕雀喧檐聒耳,任豺狼当道磨牙。无官守无言责相牵挂。春风桃李,夏月桑麻,秋天禾黎,冬月梅茶。四时景物清佳,一门和气欢洽。叹子牙渭水垂钓,胜潘岳河阳种花,笑张骞河汉乘槎。这家,那家,黄鸡白酒安排下,撒会顽放会耍。拚着老瓦盆边醉后扶,一任他风落了乌纱。【牧羊关】王大户相邀请,赵乡司扶下马,则听得扑冬冬社鼓频挝。有几个不求仕的官员,东庄措大,他每都拍手歌丰稔,俺再不想巡案去奸猾。御史台开除我,尧民图添上咱。【贺新郎】奴耕婢织足生涯,随分村疃人情,赛强如宪台风化。趁一溪流水浮鸥鸭,小桥掩映蒹葭。芦花千顷雪,红树一川霞,长江落日牛羊下。山中闲宰相,林外野人家。【隔尾】诵诗书稚子无闲暇,奉甘旨萱堂到白发,伴辘轳村翁说一会挺膊子话。闲时节笑咱,醉时节睡咱,今日里无是无非快活煞!
[元代]:孛罗御史
辞官
懒簪獬豸冠,不入麒麟画。旋栽陶令菊,学种邵平瓜。觑不的闹穰穰蚁阵蜂衙,卖了青骢马,换耕牛度岁华。利名场再不行踏,风波海其实怕他。
【梁州】尽燕雀喧檐聒耳,任豺狼当道磨牙。无官守无言责相牵挂。春风桃李,夏月桑麻,秋天禾黎,冬月梅茶。四时景物清佳,一门和气欢洽。叹子牙渭水垂钓,胜潘岳河阳种花,笑张骞河汉乘槎。这家,那家,黄鸡白酒安排下,撒会顽放会耍。拚着老瓦盆边醉后扶,一任他风落了乌纱。
【牧羊关】王大户相邀请,赵乡司扶下马,则听得扑冬冬社鼓频挝。有几个不求仕的官员,东庄措大,他每都拍手歌丰稔,俺再不想巡案去奸猾。御史台开除我,尧民图添上咱。
【贺新郎】奴耕婢织足生涯,随分村疃人情,赛强如宪台风化。趁一溪流水浮鸥鸭,小桥掩映蒹葭。芦花千顷雪,红树一川霞,长江落日牛羊下。山中闲宰相,林外野人家。
【隔尾】诵诗书稚子无闲暇,奉甘旨萱堂到白发,伴辘轳村翁说一会挺膊子话。闲时节笑咱,醉时节睡咱,今日里无是无非快活煞!
辭官
懶簪獬豸冠,不入麒麟畫。旋栽陶令菊,學種邵平瓜。觑不的鬧穰穰蟻陣蜂衙,賣了青骢馬,換耕牛度歲華。利名場再不行踏,風波海其實怕他。
【梁州】盡燕雀喧檐聒耳,任豺狼當道磨牙。無官守無言責相牽挂。春風桃李,夏月桑麻,秋天禾黎,冬月梅茶。四時景物清佳,一門和氣歡洽。歎子牙渭水垂釣,勝潘嶽河陽種花,笑張骞河漢乘槎。這家,那家,黃雞白酒安排下,撒會頑放會耍。拚着老瓦盆邊醉後扶,一任他風落了烏紗。
【牧羊關】王大戶相邀請,趙鄉司扶下馬,則聽得撲冬冬社鼓頻撾。有幾個不求仕的官員,東莊措大,他每都拍手歌豐稔,俺再不想巡案去奸猾。禦史台開除我,堯民圖添上咱。
【賀新郎】奴耕婢織足生涯,随分村疃人情,賽強如憲台風化。趁一溪流水浮鷗鴨,小橋掩映蒹葭。蘆花千頃雪,紅樹一川霞,長江落日牛羊下。山中閑宰相,林外野人家。
【隔尾】誦詩書稚子無閑暇,奉甘旨萱堂到白發,伴辘轳村翁說一會挺膊子話。閑時節笑咱,醉時節睡咱,今日裡無是無非快活煞!
唐代·孛罗御史的简介
孛罗御史,蒙古族,先为山北辽阳等路蒙古军万户。延?三年(一三一六)为周王和世?束(即后来的元明宗)常侍。天历二年(一三二九)和世?束称帝于和宁之北,封孛罗为御史大夫,授开府仪同三司典四番宿卫。不久和世?至大都暴卒,孛罗被迫辞官。其曲作《辞官》就是他亲身经历的写照。后因锁住一案牵连被诛。事见《元史》卷三十四《文宗本纪》。
...〔
► 孛罗御史的诗(2篇) 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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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公辅
去腊此时逐武冈,星沙今日又何忙。已舒暖意归杨柳,犹觉寒风透客裳。
白发岂牵三尺绶,青山频结九回肠。告休未得如初愿,一片乡心度夕阳。
去臘此時逐武岡,星沙今日又何忙。已舒暖意歸楊柳,猶覺寒風透客裳。
白發豈牽三尺绶,青山頻結九回腸。告休未得如初願,一片鄉心度夕陽。
明代:
释今无
愿乞金刚四座高,长年一册压方袍。问人每爽朱提约,在我殊怜白首劳。
念佛有时行玉兔,抡材真欲踞金鳌。神宗旧事偏能忆,閒共诸僧说海涛。
願乞金剛四座高,長年一冊壓方袍。問人每爽朱提約,在我殊憐白首勞。
念佛有時行玉兔,掄材真欲踞金鳌。神宗舊事偏能憶,閒共諸僧說海濤。
明代:
于慎行
空谷有佳人,素质明秋霜。凌风拾翠羽,皎皎双明珰。
负薪日惨廪,怨此江路长。红颜委中野,三叹以徬徨。
空谷有佳人,素質明秋霜。淩風拾翠羽,皎皎雙明珰。
負薪日慘廪,怨此江路長。紅顔委中野,三歎以徬徨。
明代:
殷奎
仆子中夜起,将牛耕古城。古城古人筑,古城今人耕。
古人谁复在,古城今人平。黄蒿上莽苍,白骨下纵横。
仆子中夜起,将牛耕古城。古城古人築,古城今人耕。
古人誰複在,古城今人平。黃蒿上莽蒼,白骨下縱橫。
宋代:
刘一止
谢家溪亭花锁碎,尚忆故岁春未阑。觅得小航冲雨去,湿红飞处忍朝寒。
謝家溪亭花鎖碎,尚憶故歲春未闌。覓得小航沖雨去,濕紅飛處忍朝寒。
清代:
屈大均
紫髯虽满镜,终奈二毛何。白日从他暮,朱颜且自酡。
楚丘神智少,莱子笑啼多。明岁杖乡得,居然六十皤。
紫髯雖滿鏡,終奈二毛何。白日從他暮,朱顔且自酡。
楚丘神智少,萊子笑啼多。明歲杖鄉得,居然六十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