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友人出山之问

水聚即为沤，沤散还为水。祇这聚散中，便是真如理。

湖海余生在，桑榆暮景闲。

只堪娱老圃，焉用访名山。

双双河洲禽，文彩披丹质。

飞翔不离渚，鸣戏自终日。

我行江北路漫漫，送尔江南山万盘。青天落日如相忆，更倚莲花峰上看。

征驾严晓装，行行及春阳。离心旷幽邈，如彼江路长。

江路长，云漠漠。东楼欢笑一回首，十载高情镇如昨。

殷勤敬礼辟支牙，缘在西庵居士家。午夜飞光惊晓月，六时腾焰灿朝霞。

一番顶带因初结，七转生天果不差。庸士执方犹未信，防风安得骨专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