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天乐·雨儿飘
普天乐·雨儿飘。元代。张鸣善。 雨儿飘,风儿飏。风吹回好梦,雨滴损柔肠。风萧萧梧叶中,寸点点芭蕉上。风雨相留添悲怆,雨和风卷起凄凉。风雨儿怎当?风雨儿定当。风雨儿难当。
[元代]:张鸣善
雨儿飘,风儿飏。风吹回好梦,雨滴损柔肠。风萧萧梧叶中,寸点点芭蕉上。风雨相留添悲怆,雨和风卷起凄凉。风雨儿怎当?风雨儿定当。风雨儿难当。
雨兒飄,風兒飏。風吹回好夢,雨滴損柔腸。風蕭蕭梧葉中,寸點點芭蕉上。風雨相留添悲怆,雨和風卷起凄涼。風雨兒怎當?風雨兒定當。風雨兒難當。
译文
雨在飘洒,风在吹扬。地场好梦风惊醒,细雨断人肠。风过梧桐叶,寸点落芭蕉。风雨交加令人增添悲怆,雨和着风卷起阵阵凄凉。风雨让人如何承受?但是它却一定让人承受。它实在难于让人承受啊!
注释
飏:即“扬”,吹动。
“风吹”句:意谓风声打断了好梦。
怎当:怎么禁受得住。当,抵挡。
这是一首抒情曲,题作“愁怀”,但作者没有直抒胸臆,而是通过一个风雨交加之夜,写环境的凄凉,以自己对风雨的独特感受,来曲折地表达自己内心悲怆的愁怀。此曲以风雨起兴,用复沓手法,交错嵌入“风雨”二字,反复咏叹,语义回环,气势贯注,在艺术上很有特色。作者没有直接写愁,而且似乎说自己正在做着“好梦”,愁是风雨“卷起”的。这种含蓄的写法,令人更感到愁怀的深切难言。全曲每句均以风、雨起头,风、雨排列的次序有所变化,而风雨始终贯穿全篇。这在诗词中是大忌,而在散曲中,却是别具一格的文字体式。这样营造出一种情景交融、一唱三叹的效果,使全曲别有一种音乐的美。
唐代·张鸣善的简介
张鸣善 元代散曲家。名择,号顽老子。原籍平阳(今属山西),家在湖南,流寓扬州。官至淮东道宣慰司令史。填词度曲词藻丰赡,常以诙谐语讽人。张鸣善身处元末丧乱之际,深感现实的动乱与污浊,因此多有刺时之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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► 张鸣善的诗(9篇) 〕
宋代:
李正民
病思愁肠叵奈何,新诗无复苦磋磨。欣闻郢客阳春曲,罢唱吴侬小海歌。
幽径雨馀芳草绿,小园风静落花多。融樽正好酬佳景,休叹朋簪不我过。
病思愁腸叵奈何,新詩無複苦磋磨。欣聞郢客陽春曲,罷唱吳侬小海歌。
幽徑雨馀芳草綠,小園風靜落花多。融樽正好酬佳景,休歎朋簪不我過。
:
陈振家
似铁田泥难务耕,枯焦杂草剩蔫茎。雨星偶洒两三点,雷鼓偏搥几百声。
人定胜天虽见说,龙停司泽岂能成。彼苍莫也胸襟窄,计较凡夫懵懂情。
似鐵田泥難務耕,枯焦雜草剩蔫莖。雨星偶灑兩三點,雷鼓偏搥幾百聲。
人定勝天雖見說,龍停司澤豈能成。彼蒼莫也胸襟窄,計較凡夫懵懂情。
清代:
曾国藩
猴鹤沙虫道并消,谁分粪壤与芳椒?昨来皖水三河变,堪痛阿房一炬焦。
勾践池边醪易醉,田横墓上酒难浇。
猴鶴沙蟲道并消,誰分糞壤與芳椒?昨來皖水三河變,堪痛阿房一炬焦。
勾踐池邊醪易醉,田橫墓上酒難澆。
宋代:
陈造
骤闻行旅叹赍粮,无复居人肯馈浆。
十袭君诗要娱老,却愁痛定说常暘。
驟聞行旅歎赍糧,無複居人肯饋漿。
十襲君詩要娛老,卻愁痛定說常暘。